粟媅

暂退,寒假归,不开车

在all老白tag里看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呀……噗。


自古人屠出cp(二)

我总觉得我写的不像佣园,说不出来什么,就是有种完全不像的感觉,你们可以看一下说说自己的感受,如果确实觉得不像的话我以后更新就不打佣园tag了,免得太ooc了拉低tag粮的质量水平。


  奈布第二天看到评论区的时候,没忍住笑出来,突然觉得这个“艾玛今天不拆椅”还真是有意思。不是没有在游戏里碰到过,反而因为两个人靠前的排名,他们排位的时候经常碰到,胜负对半开,奈布其实相当佩服这个女孩子,不过他们之间确实没什么交流,他对对方也仅处于知道的程度。

  今天醒的早,洗漱完毕吃完饭后时间还有些空余,他变得无所事事,拿着手机开始发呆,在大拇指第三次无意识的解开了锁屏之后,他还是打开了p站。

  按照他的观看习惯,p站热心的为他推荐了许多和游戏直播有关的视频,其中不乏他和威廉还有好多眼熟的主播上传的,不过大多都是人皇视角。他百无聊赖往下滑动,突然一个封面映入眼帘,一个带着草帽的女孩子低头打开工具箱,头顶一个文字框,“允许你们先开四台机”,后面是四个飞天淘汰标志。

  屠皇视频。

  奈布点进去看了一眼,看到那个眼熟的名字时他挑了下眉毛,觉得p站确实很有灵性。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靠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下去,熟悉的玻璃破碎声之后,小丑站在月亮河公园鬼屋的二楼,距离窗户也只有两步路的地方。

  “月亮河公园啊……”清澈的女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艾玛没再说什么,操纵着小丑上前翻窗直落到地面,不远处一个小竹笋配着钻头躺在那里,旁边蓝色的风翼同样不容忽视,

  哦豁,三件套。奈布挑了挑眉毛,开局上来就是满配,对面的人类也很悲伤了。

  这边小丑不紧不慢的装完了零件,开着车灵活自如的穿梭在模型之间,等一个耳鸣。

  她开车挺稳的。

  奈布第一次从她的视角来看一场比赛,心里下意识的把她和他的那些屠皇朋友做对比,从开车到套路,从心理博弈到反应速度,最后也比不出个胜负。

  好吧,他又不是专门玩屠夫的,他们这些屠夫的想法他是真的不精通。

  人类那边是超修流标配,艾玛还很倒霉的开局撞佣兵,等一个传送结果又是调香师,简直天崩开局,不出所料的机械师和盲女修机修到飞起,等到艾玛终于把机械师扔到椅子上的时候,还剩两台密码机。

  其实估计半台不到了。

  艾玛除了说两句讲一下她的思路以外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奈布之前没看过她的视频,但是他也觉出了些许压抑的意味,弹幕和他有着同样的感受,不时有人发过“今天是艾哥”的感慨。

  ——在现场,那天艾玛连跪了一中午,最好的战绩就是平局

  ——同现场怪!还遇上了bug!

  弹幕的解释飘过,解释艾玛为什么这么沉默,这种情况相当常见,像是他能说得上话的几个玩屠夫的也偶尔会这样,奈布倒没有什么感触,如果非说有的话……还是官方出来挨打吧。

  最后一台密码机了,艾玛调了个视角看了看剩下的三台密码机,刚好是个三连。

  她哼笑一声,不再管椅子上那个机械师,直接传送到了那个晃得厉害的电机旁,盲女和调香师已经跑开,但比较悲伤的是调香师在传送过来的时候炸机了。

  太棒了,一个失常。

  那头机械师刚被上了个钻的伤员佣兵救下来,这边盲女恐惧震慑又被挂上椅子,人机同守的后果是等到最后一台密码机终于被强开的时候,除了佣兵之外三个轮流上椅的人之间机械师已经坚持不住先走一步,而盲女二挂,离去世也只差那么一点。

  “哇,这就开了?”视频里艾玛喃喃自语,“那你死了啊。”

  说着,追上去把哒哒哒敲着盲杖的盲女拍死在地上,直接挂到不远处的椅子上,然后传送到大门口,调香师来不及跑开,只能倒下,追上佣兵打了一下,按理说佣兵小搏命还能坚持一会,然而不知道是艾玛太欧还是佣兵太非,居然触发了厄运震慑,满血的佣兵就那么倒下了。

  “哇,翻盘啦?”艾玛感慨了一句,弹幕上全是在刷666欧皇斩的,也不乏心疼艾玛在结算页面计算加分时的“终止连败”四个字。

  奈布摸着下巴,心想要是他遇上这种本来能赢,最后因为一个三连而输掉的局面,怕不是要郁闷死。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在天崩的开局下还能拿到最后的四杀,作为一个观众,他必须要为她拍掌叫好。

  游戏里双方本来就是对立的,你输我才能赢。

  当然那只是游戏里,把那些东西代入现实仇视对方简直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游戏里那些屠夫手下丝毫不留情,人类破译密码一点不减速,彼此开起黑还不是嘻嘻哈哈的。

  奈布甩甩头发,暗自对自己翻了个白眼,他想这些干什么……

  又刷新了一下,视频已经开始重播,奈布注意到up头像旁边有一个“直播中”。

  现在开始直播?这才十点吧?奈布有些诧异,对于他们这些主播来说,黑白颠倒日夜不分才是常态,上午九点十点才起床的作息见怪不怪,他这种八点半就醒的已经算是早了……不过也不一定。

  他去她的直播间看了一眼,才开直播间没多久,人气也没有多少,零星的弹幕大多是乖巧的问好,也有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开播的。

  “上午好上午好……啊,早?今天想早点下播,就播的早点嘛……”有点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比起刚刚视频里低了点,带着浓浓的鼻音,艾玛一个个的回复,小小的打了个喷嚏,“不好意思……”话还没说完,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弹幕又开始边关心她边哈哈哈,奈布看了一会才看出来,大概艾玛这两天感冒了,身体不是很舒服。

  “有好好穿衣服啊,主要是被传染的,没办法。吃药了吃药了,但是没用啊,也只能缓解一下嘛。”她一边和弹幕聊着天,一边打开了微博。

  ——???

  ——你要干啥?

  看到弹幕的问号风暴,艾玛忍不住嘻嘻笑起来,颇有小孩子使坏之后看到大人无可奈何的狡黠得意,“今天来检查超话啦,看你们平时都说些什么。”

  刚笑完她又咳嗽了一下。

  弹幕简直不知道该气该笑还是该心疼,一时间只能用省略号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超话的封面是一个超棒的太太帮艾玛设计的人设,因为艾玛对园丁情有独钟,所以她的人设不免与园丁相似,小草帽不变,帽檐下一双翠绿的眼睛里含着些许碎光,白绿相间的连衣裙上沾了些盎然生意,腰间挂着一个小箱子,打开的盖子里还能看到扇子,带着白手套的右手伸出来,似乎透过屏幕在邀请谁。

  对上那双眼,奈布的心跳停了一瞬。

  显然艾玛也相当喜欢,界面停在最顶近一分钟,才感慨道:“每次看一眼都要觉得太太太棒了,我自己都忍不住喜欢上我自己了~感谢叶子太太呀!”

  超话里的内容不外乎就那么几种,吹自家主播的,抢夺签到名次的,表达日常心情的,记录直播间里有趣的事件的,稍微少一点的是那些神仙下凡的太太们,艾玛一个一个的念,一个一个的回复,遇到有趣的忍不住笑,紧接着咳嗽起来,然后再笑。

  奈布的心情和所有观众一样,愉悦而轻快,被一个小女孩所感染。

  直到一个内容映入眼帘。

  ——我看到艾妹在狗奈的动态下回复的话了233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看艾妹和狗奈他们一起玩啊QwQ

  “这个……”艾玛没有读完,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思考她该怎么回复,光标在回复上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往下滑去。

  弹幕也开始有几个人问她会不会和奈布他们玩几次,艾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模糊的回答着“再说吧,看时间,这几天生病,不太方便”这类的话搪塞过去,又开始看别的帖子。

  看起来并不是很期待。

  奈布“唔”了一声,莫名其妙有种被人嫌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以言喻,他这个时候反倒升起了一点争强好胜的心思。

  看了一会超话之后,艾玛才打开了第五人格,熟的不能再熟的界面,她点开了匹配模式,照例选了监管者,红蝶坐在座位上,笑吟吟的等候着四位客人,她思考了一会,换上了黑白无常。

  “今天玩一下黑白,哈哈哈,玩弄你们老公的肉体~”她随口开了个玩笑,又看弹幕,“想看主播玩求生者?使不得使不得,我要留点面子的。”

  玩起求生者堪比团灭发动机的声名就连奈布也有所耳闻,他闷笑了两声。

  他本来是不觉得时间过得多快的,直到威廉给他发来消息。

  ——你是怎么回事,小老弟.JPG

  ——???

  ——你还没起床?

  ——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准备找什么理由跟我解释一下你到现在还没上线的行为?

  奈布看了眼手机顶端的时间。

  啊哦。

  十二点二十五。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厉害了,您哪学来的

  ——你居然会用您?

  ——你当我傻啊!

  ——呵呵。

  行吧,当年全班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谁也别嘲笑谁。

  

  

  

  

  


殓园周五99%可能咕咕咕,周六周日看情况。

这周末会更自古人屠出cp2

小概率写短篇殓园和佣园,bcy点梗结果。

以上为本周更新情况


咦怎么跟天气预报似的哈哈哈哈

自古人屠出cp的剧情我大概构思了一下,可能会是个稍长的篇幅,十章以上。

因为不像主播梗那篇单纯是为了谈恋爱啦,艾玛和奈布的人设会融入一些现实里主播的色彩(包括比赛那些视频也是有现实参照的),所以肯定不会只有甜甜的恋爱,其实相当于主播pa,所以这篇里艾玛会玩园丁,但她是个屠夫玩家,玩别的也有可能,奈布擅长佣兵,但是不会只玩佣兵。

另外,我写的很难懂吗……为什么会有人说看不懂啊QAQ


殓园 唯你(上)

卡尔视角,ooc是肯定有的。

谢,绝,k,y!


  卡尔觉得有时候觉得自己很适合做入殓师。

  不过开始他并非自愿。

  他是作为一名孤儿被养父带回家的。

  养父没有成过家,这大概就是他将冬天缩在商店门口不远处的他带回家的原因。

  那个冬天相当的冷,卡尔又不像其他流浪的孩子,肯主动的跑过去向路边走过的那些打扮的富贵的绅士贵妇们说两句好话,祈求一些居高临下的施舍,他抱紧了膝盖,抿着唇坐在角落,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是有上顿没下顿连存活都成问题的流浪孩童,也是会抱团的,向来沉默寡言的他永远是被排斥的那个。

  那个时候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饿得头昏眼花,肚子饿的连咕噜叫的声音都弱下去,就算是想要去祈求一线生机也没有了力气。

  卡尔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大概是另一个世界,他听教堂的神父讲过,他倒不是很在意,于是继续安静的躲在角落,等待着预期的沉眠。

  然后在他快要保持不住清醒的时候,身上覆上了一层温暖,温热的水流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吞咽,相互摩擦着快要着火的胃壁因为水的润滑好受了些,热的烫心的温度从胸前扩散开,直到四肢,他感觉好转了不少,便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披了件粉色的羊毛外套,做工很不错,就是有些旧。

  “你醒啦~”小女孩笑嘻嘻的,“你要吃点东西吗?我拜托阿诺莎夫人做的。”

  卡尔呆了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那个女孩子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在他闷头吃东西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她说自己住在不远处的房子里,偶尔从二楼她的房间的窗户那里看到他的,每天都能看到他躲在角落不说话,今天她趁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终于偷溜出来,当然,寒冷的天气让她想起来带上自己的外套,却在他这里派上了用场。

  “你为什么不去和那些夫人说说话呢?你有一双好看的眼睛,那些夫人会很喜欢你的。”

  她托着有点肉的脸蛋,歪着头问他。

  卡尔把最后一口吃下去,感受着久违的饱腹感,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回答,但是毕竟手里的吃食还是身边这只“小麻雀”给的,他说道:“没必要。”

  “那你不会死吗?”

  “那就死吧。”

  “你可真奇怪。”小女孩歪着头想了许久,想不透为什么,咯咯笑起来,“爸爸说死是很可怕的,你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有什么可怕的?卡尔想了想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死人,饿死的冻死的被杀死的甚至被……他们那副睁大双眼,或是不甘心或是怨恨或是恐惧的样子卡尔只觉得有趣。

  大概他确实很奇怪。

  卡尔又埋下了头。

  几天之后,小女孩又跑过来了,照旧坐在他身边,像清晨在屋檐活蹦乱跳的小鸟,活泼又可爱。

  但在从不会主动回应她的卡尔看来,她也很奇怪。

  但是多来几次之后,卡尔竟也就习惯了,习惯了身边有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虽然他比她也大不了几岁。

  就在他以为这个寒冬马上就要过去的时候,一场大雪覆盖了这个城市,到处都是刺眼的白,多的是兴奋的出来玩雪的大人孩子,多的是悲惨的死在雪中的无家可归的人。

  卡尔以为他也要死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小麻雀好久没来了,他其实不是那么想死,他想见一下小麻雀。

  不知道小麻雀知道他死了之后会是怎样的?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将他裹住,他被抱了起来,小麻雀?

  意识逐渐模糊下去。

  “哈哈哈,发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偶尔一次他终于和养父说起那只小麻雀,养父大笑了两声,揶揄着问他。

  卡尔点了点头。

  他就那么跟着养父住下,学习着入殓这门手艺,也不是没有动过回去找她的想法,但是他想到养父在最开始询问他是否愿意跟他学习入殓时说过的话,原本坚定的心思却突然犹疑。

  “我们的手,是抚摸过无数死亡的手。”

  养父至今没有家庭,和他的职业不无关系,他曾经跟养父出去过,路上认识养父的人无不远远的躲着他,似乎养父是死神化身。

  入殓师送给了逝者最后的体面,但是没有生人愿意送给入殓师本应属于他们的体面。

  卡尔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拒绝了养父的提议。

  后来一场大火惊了整个小镇,那场大火背后的故事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挂在了每个热衷于八卦的人的嘴边,所有人都在同情生死不明的里奥,没人在意那个可怜的小女孩的去向,直到圣心医院的事情再次被揭开。

  可惜等到卡尔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圣心医院里那些无辜受害的孩子的尸体被送到了他手上的时候,他愣了许久,半晌说不出话,一个一个的去看那些沉睡的孩子,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但是里面没有他熟悉的面容。

  卡尔在那时起,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会惧怕死亡的。

  就连养父被人杀死之后,他也是亲自处理了养父那狰狞的死相,让一生都被人拒绝的养父至少在最后走的能舒服一些,小镇上的人对他全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冷漠议论纷纷,但是半个月后大家心知肚明的杀人凶手意外横死家中的消息不胫而走,凶手是谁不言而喻,警察却不出所料的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是杀人凶手,所以他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家。

  被人隔绝的感觉按理说并不好受,但是卡尔也并不愿意与他人接触,当这样的隔绝成为双向,卡尔也并不在意那些无聊的人偷偷在他背后的指手画脚。

  他的世界,只一个人就够了。

  不…也不太对,不只是一个人。

  “我还有你。”他捧着精致的小人偶,小心翼翼的亲吻,那张被遮在白口罩下俊秀苍白的脸上浮起了异样温柔的微笑。

  别人说他没有感情的时候他应该反驳一句的,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感情都堆在了一个人身上。

  抱着这种隐秘的爱恋,他继续守在这个小镇,接手着无数尸体,冷眼旁观那些尚且活着的人露出的面孔,有时不觉疑惑,活人和死人……究竟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吗?”他摩挲着人偶,“对于你来说,我希望你活着……我想找到你。”

  人偶笑的灿烂而苍白。

  日复一日平淡如水,从少年长成青年不过转瞬,他如往常一般接手了一具尸体,女尸,听说是因为堕胎不当而死,那个把她送来的男人悲痛万分,捧着女人的手割舍不下,卡尔把工具拿出来,“您应该离开了。”

  不近人情的通知毫不意外的换来了男人的瞪视。

  流程一步步来,直到褪衣时女人的口袋里不小心掉出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本不应该看的,奈何正面朝上的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硬生生闯入他的视线,卡尔心骤然停了一瞬,他强压着情绪把入殓的仪式做完,在叫那个男人进来之前他把照片捡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照片是看起来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如果他不知道后来的事的话。

  但他并不在意那些,他只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他十年也再未能见上一面的小麻雀。

  ——我想念她,我应该带走她,如果我能保护她。

  照片背后的字被他看了许久,半晌才勾着唇角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

  这件事似乎到此为止,唯一的收获就是他倾注心意的对象从仅一个他亲手雕刻的人偶变成了多加了一张十几年的陈旧照片。

  如果他没有收到那个邀请函。


佣园 自古人屠出cp(一)

可能是中篇,可能短篇,不确定,人皇奈布x屠皇艾玛

请勿ky,请勿ky,请勿ky !!!



  俗话说得好,每一个骚里骚气的人皇的背后都有一个沉默霸气的屠皇。

  但是显然奈布是个意外,作为榜上前十的人皇,虽然有车队有兄弟有骚话,但是钢铁直男的人设不倒,怼粉捶粉拒gay他是一个不落,比屠榜第二“艾玛今天不拆椅”还直,也不是没有准备来gay一下他的人皇屠皇,但是奈布却一反常态的正经起来,一字一句的吐,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生怕哪里有什么陷阱,自诩显微镜成精的粉丝在把他和几个人榜著名车(gay)队包括屠皇偶尔约约的一起开黑玩游戏的录屏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之后,终于落下了悲伤的泪水。

  ——钢铁直男人设不崩,人皇最后的希望!

  对此奈布也有所耳闻,他沉思片刻,发出一条动态。

  “想拉我cp?你们配吗?谁要臭男人,小姐姐,我要小姐姐,懂吗?”

  粉丝本来就够伤心了还要被怼,纷纷表示“对不住,我们不配”,在这种大波的潮流下一条评论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我们不配,艾玛配吗?

  说起艾玛,也是另一个意外。

  在屠榜一片臭男人的天下,一个id是“艾玛今天不拆椅”的屠夫一鸣惊人,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打上来的,但是等众人惊觉的时候,她已经占据了屠榜第二的位置,距离屠榜第一只差十几颗星星。当然有实力是一方面,她性别那栏粉色的符号就更引人注目了。

  虽然游戏不应该带着性别歧视的心态去看,毕竟人榜也有好几个厉害的女孩子,但是屠皇榜想要打上去显然更艰难一些,大局观细节处快反应好心理一个不能落,除此之外运气也是很重要一部分,不管怎么说还是难,因此难得的性别女让这个屠榜第二多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代打,对此艾玛的回应是开了摄像头,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孩子出现在直播间的左下角,遮住半张脸而看不见她的表情,该躲枪躲枪,该震慑震慑,红蝶的扇子在她手里出神入化,擦刀时的轻笑嘲讽着对手的不堪一击,游戏结束后她瞥了眼镜头,轻咳一声,传来的声音虽然有些闷但还是清晰的出现在直播间。

  “有人说我代打开挂菜鸡,说什么女孩子不可能玩这么好,对此,我开摄像头说一句。”

  结算页面红蝶拿着扇子抿唇笑的残忍又艳丽,一万二千分的最佳演绎挂在id旁,艾玛清了清嗓子,坐的更直了些,她抬起了左手,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呸!”

  自此艾玛算是出了名,直播间的女粉远多于男粉,天天哭着喊着想睡主播的女友粉让男粉自愧不如,当然很多时候她还是很可爱的,比如玩人必选园丁的执念和上椅被救必震慑的诅咒,直播间在不排位的时候想带她赢两把的粉丝都被震慑哭了。

  但是无论如何,艾玛单身啊,可卖萌可高冷实力还强的屠皇简直人间珍宝!

  看到这条评论的粉丝突然燃起了希望之光,觉得人美声甜的屠妹应该可以对上自己主播的胃口,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把这条评论顶上热评,还不等奈布有所表示,突然被cue的正主愣了片刻,默默的回复了一句。

  ——对不起,我也不配。

  


有个问题,勾搭小姐姐叫gay吗?想写人皇主播奈布勾搭屠皇艾玛,标题不知道怎么写,gay的话似乎是小哥哥用的比较多?

all.园 暖冬

佣园宿园机园


佣园

  艾玛是被风猛烈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一片苍茫的白色,她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窗外下雪了,有点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过来吹到脸上,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你醒了?”

  头顶传来了低沉的声音,男人大概也是才睡醒没多久,嗓音里难得包含着浓浓的倦意。

  “困……”艾玛像猫一样用鼻音哼了一声,往后蹭了蹭他。

  奈布环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些,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那就再睡会吧,反正今天没事。”

  “你不锻炼了吗?”艾玛“唔”了一声,又问他。

  “睡吧,我想陪你。”

  “嗯……”

  艾玛打了个哈欠,安心的闭上了眼。

  

  

  

宿园

  “范无咎!”艾玛皱着脸,“你快点出去!”

  范无咎“啧”了一声,“凭什么?我凭本事进来的,凭什么出去?”

  艾玛被范无咎钻进她的被窝时趁机而入的冷风刺激的直抖,还得咬牙切齿的伸手去推范无咎,希望能够把他推出去。

  “夏天的时候巴巴的抱着小爷的是谁?现在竟就翻脸不认人?小丫头真是无情。”范无咎奈不过她,只得退出来站到床边,双手怀抱着伞,低头不满的看她。

  艾玛终于心满意足地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像蚕一样只露出一个头,理直气壮的瞪他:“作为一个鬼你什么体温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要告诉安你欺负我!”

  听到她这话,范无咎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告诉兄长?”

  “对啊,告诉安,你怕不怕?”艾玛挑衅一样的冲他笑。

  范无咎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没有回应她,反而把伞往空中一抛,自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被强行叫出来的谢必安茫然了片刻。

  “安——”艾玛立刻叫他,笑容甜甜的,谢必安也忍不住笑,他屈膝半跪在床边,问:”怎么,无咎又惹你生气了?”

  艾玛点点头,又缩了缩脖子,气鼓鼓的告状:”范无咎非要跟我挤被子,冷死了!”

  “哦?我觉得无咎确实……”

  谢必安托着下巴,发出了一声轻笑,在艾玛期待的眼神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凑上去吻她的嘴角,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口冷气,“确实没错,夏天纠缠不休,冬日里便退避三舍,这样过河拆桥可不行。”

  

  

  机园

  “小特,我好冷……”说着,艾玛打了个喷嚏。

  特蕾西正操纵机器人往壁炉里多添点木炭,听到艾玛叫她的声音,立刻小步跑过去,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艾玛你还好吗?”

  艾玛眷恋的蹭了蹭放在她额头的手,“还好……大概。”

  “我还是去请艾米丽再过来看看吧,我觉得你的额头又烫了。”特蕾西担心不下,正准备去一楼,手却被拽住,她回头看了一眼,艾玛从被窝里伸出了手。

  “不用麻烦艾米丽了,她已经很累了。”艾玛把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一条缝,“你来陪我吧。”

  特蕾西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败在了艾玛希冀的目光下,脱掉了外套,钻进了被窝。

  刚一躺下,艾玛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上来,紧紧的抱住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胳膊上抵着柔软的起伏也悄无声息的诱惑着什么,特蕾西的脸在不知不觉间红透了,她小声地做出最后的抵抗:“艾玛,你的病……”

  “艾米丽说过我要多运动的。”艾玛不依不饶,亲了一下她的喉咙。

  “那好吧。”特蕾西抿着唇偷偷笑了一下,伸手把操控机器人的遥控器关掉,翻身坐起来,压在艾玛身上,携着凉意的手碰到肌肤时那温度让特蕾西发出一声喟叹,很快最后的冰凉被驱散,两个人轻而易举的沉浸在了火热的情欲里。

  最后?

  艾米丽黑着脸,给发烧的特蕾西还有重感冒的艾玛一起喂药。

  “我第一次见到身体这么弱还敢和病人做的,你们两个真厉害。”

  特蕾西委屈的抽鼻子。

  羸弱连和爱人亲密的资格都没有。


殓园 生人勿近(下)

本来不是这个结局,写出来我自己读总觉得有点仓促,不应该在这里写,emmm...不知道你们读起来大概是怎么样的

  七、

  久违的参加游戏,艾玛紧张的不得了,在准备时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不停的深呼吸,手盖在面前的绿箱子上,企图用冰凉的温度为自己的心降温,但是白色的手套隔绝了这个可能。

  旁边坐的就是卡尔,他最近参加游戏的频率很高,大概是因为有他在的游戏相当容易胜出,艾玛偷偷的瞥了他一眼,他正盯着眼前和她一样却是白色的箱子,连睫毛都不抖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他扭过来头,看了她一眼,艾玛立刻收回了视线,默默地想着玛尔塔和萨贝达教她的游戏技巧。

  啪——

  眼前是只来过几次的月亮河公园,陌生的场景里她抓紧了自己的小箱子,充满了对自己耳鸣的怀疑。

  “别怕,我保护你。”

  那声音混杂在玻璃破碎的清脆裂响中,又低又轻,艾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她坐在最边上,身边只有卡尔。

  她拍拍额头,把乱七八糟不应有的想法抛到脑后,她跑去最近的一台密码机,不料那里已经有人了,深灰色的背影认真的伏在密码机前…正是她刚刚想的人。

  艾玛停下脚步,迟疑片刻,决定还是另找一台密码机,虽然不是刻意放在心上,但是她听玛尔塔说过,卡尔和生人在一起破译密码时会降低效率。

  卡尔已经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抱歉……我去找另外一台。”艾玛充满歉意的后退两步,以示自己并非故意打扰。

  “过来吧,一起修。”

  声音并不算太大,可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到了艾玛耳中,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眨眨眼,试探性的走到卡尔身边,注意到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不适,才松了口气。

  那一局游戏十分顺利,顺利到艾玛根本没有看到监管者是谁,只有海伦娜中途受伤,幸运的被库特保护着坚持到五台密码机破译完毕。

  艾玛看到卡尔手上的白色箱子已经没有了,心知他应该是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放置好了……棺材,虽然这么说怪怪的,但那确实是棺材。

  想来是做了自己的替换人偶。

  直到游戏结束,她才鼓起勇气,问了卡尔一个酝酿了一整句的问题。

  “卡尔先生,他们说你遇到人破译密码效率会降低……那为什么……”

  为什么和我修了一整局呢?

  卡尔动了动耳朵尖,躲在口罩下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能说出来话,他觉得耳朵已经红透了。

  

  

  

  八、

  最近参加游戏的频率慢慢高起来,遇到卡尔的机会也变多了。他确实像玛尔塔说的那样,独自一人坐在角落。

  艾玛同样沉默的坐在他的身边,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子,蜡烛摇曳闪烁的昏黄灯光,驱散了局部的黑暗,让她的心稍稍暖起来。

  这一次艾玛的运气不算太好,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而来的是剧烈的心跳,她想都不想的往医院里跑,希望能稍微拖一些时间,至少不要在刚开始就倒下,还会拖累别人。

  但是背后渐进的脚步声不会多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红光已经渐渐靠近,她迅速跑上二楼,压下一块斜靠在墙上的木板,回身一个照面看到谢必安笑容里含着些戏谑的意味,她转身跑走。

  从医院墙上那个缺口一跃而下,她顾不上缓口气,拖着变麻的腿又向医院里跑,但是谢必安不会给她太多的机会,背后破风声传入耳中,一记重击砸到她的背上,伞面附着的刀锋划破衣物,一瞬间的停滞之后尖锐的疼痛感朝着大脑叫嚣,艾玛咬咬牙,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至少她要坚持一下吧。

  在她终于被范无咎扔到椅子上的时候,她看了眼破译进度,还剩两台密码机,还好……

  范无咎低头瞅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转身离开。

  狂欢之椅被黑色侵蚀,意识逐渐混沌,只是转瞬,等她意识到她被救下来时,身后的棺材已经消失,而卡尔在不远处安静的破译。

  只剩下最后一台密码机,没必要再去找一台。克拉克先生受了伤,大概是担负起了牵制监管者的任务,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但是还是尽快破译比较好。可是卡尔……

  艾玛权衡一会,还是咬咬牙,用她和卡尔已经一起修过好几台密码机来安慰自己,闷着头跑上去帮他敲起了密码机。

  身旁敲击按钮的声音似乎停了一瞬间。

  没有说什么,太好了……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密码机很快破译完毕,卡尔朝大门不紧不慢的走去,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监管者在大门通电那一瞬间变得赤红的双眸。

  艾玛小步快跑到他身边,如果是玛尔塔她们,她早就上手拖着她们走了,偏偏这是卡尔,出了名的不爱和人接触,艾玛没道理去碰霉头。

  看出她的焦急,卡尔瞥了她一眼,出声道:“不会有事的。”

  惊讶于卡尔难得主动说话,艾玛也没有忘记尽力打开大门,直到门真正被开启的那一刻,她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她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可是卡尔难得定定的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她的错觉。

  艾玛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玛尔塔曾经开玩笑时无意间提到的,“有你的每一局比赛,我没看过那个入殓师捏别人的脸。”

  

  

    十、

  艾玛扯了扯长及膝盖的裙角,缀着宽大而又精致的蝴蝶结,裙子上的每一条褶皱都整整齐齐,细密的针脚和柔软的布料以及上面边边角角处别出心裁的修饰标注着这条裙子价值不菲,如果不是庄园主莫名其妙的赠送,她恐怕一辈子再也穿不上这样的裙子。

  但是她习惯于穿上简单的衣着,久违的繁复倒是让她无所适从。

  艾玛别别扭扭的走出了房间,提着镶了蕾丝边的漂亮小箱子,总是会在意迈开步伐时左右摇动的裙摆,她揪着眉头,连走路都不如平时自然。

  正要下楼就看到了约瑟夫先生坐在柔软舒适的座椅上,怀里抱着那把长刀,盯着手里的照片。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了眼楼梯,眯起那双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久到艾玛不觉手心出了点汗,他才点点头,收回目光,“不错,很适合你。”

  艾玛这才笑了一下,虽然并没有轻松到哪里去,但听到夸赞就开心起来是每个女孩子都控制不住的。

  “多谢约瑟夫叔叔。”

  简单的寒暄之后,她习惯性的向花园走去。

  此时已是近傍晚,大家都已经聚集在餐厅。艾玛说不上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换上这条裙子,但她并不是那么想被大家看到。

  至于为什么会来花园……

  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在心里酝酿,难以说出口的暧昧情思让她魂不守舍,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应该,但在她意识到之前那个人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看到那个安静的背影,艾玛咬了咬下唇,忐忑不安地走过去,在他不远的地方坐下。

  卡尔一言不发,盯着眼前的石桌,仿佛那里有一朵世界上最美的花。只是摆在身侧的手已经蜷起来。

  不远处餐厅里大家交谈欢笑的声音隐约传来,近处草丛里也有虫子不甘寂寞的鸣叫,风吹过带动树叶沙沙作响,舞女小姐的八音盒叮叮咚咚的乐声也飘过来……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但是……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她像是处在另一个世界,感受着他们的热闹。

  卡尔从不会和这里的人们套近乎,因此来了有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而来。

  听着身边浅浅的呼吸声,艾玛有些好奇,但她没有办法张嘴去问。

  卡尔并不在意她的到来,她也全当自己隐形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听着那些嘈杂热闹的声音一点点消失。

  很多房间的灯都关上了,舞女小姐的八音盒也休息了。艾玛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被乌云挡的严严实实,钻石般的星星缀满了夜幕,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不过大概很晚了吧。

  卡尔还不睡吗?

  正这么想着,身边那个雕塑一样一坐几个小时不动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站起身,大概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一声不吭的。

  正常,艾玛安慰自己,卡尔早就表明过生人勿近的态度,能够忍受她不请自来的打扰还不发作,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但尽管这样,还是免不了一丝失落在心里扩散开。

  “不走?”

  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艾玛抬起头,才发现卡尔并没有走,只是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走,走的,我这就回去了!”艾玛急忙站起来,走过去,又小心翼翼的保持了与卡尔一步的距离,只是难得一穿的高跟鞋让她迈不开步子而已,她这么想。

  可尽管是极为缓慢的移动,她还是慢慢变得和卡尔肩并肩行走。

  两个人的肩膀越靠越近,然后地上左手和右手模糊的黑影重合在一起。

  “很好看。”

  她听到卡尔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十、

  艾玛回忆了一下,勉强记得她第一次种花是七岁的时候,满怀希望的把种子埋到土中,每天准时为它浇水,连水的分量都是量好了的,生怕有哪里出现一点点的纰漏。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蹲在花盆前,期待她的花。

  一个阴雨绵绵的灰空之下,爸爸和妈妈刚吵了一架,家中氛围冷凝,还是小女孩的她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埋着头继续蹲。守。

  然后她看到了棕色之中那一点点

  懵懂探出头的小芽顶着阴沉沉的灰色顽强的抬起头。

  那种最纯粹的快乐她到现在都记地一清二楚。

  是啊,她还记得。

  艾玛抿着唇,手指捏着那张不知是谁掉落的照片,一言不发。

  照片其实已经有点泛黄,可以看出它的陈旧,但是被人保存的很好。

  上面是一家三口,一个男人抱着穿着可爱的小礼服的小女孩,旁边的女人温柔的笑着看镜头,其乐融融,温馨的氛围透过照片扑面而来。

  指节用力到泛白,艾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抱着花盆的小女孩用笑弯的大眼睛注视着她,像是一束明亮的灯光,直直的照进了心里,照明了那些只能藏在布满蛛网灰尘的角落里黑暗不堪的回忆。

  艾玛猛的把照片翻过面去,过去犹如洪水一般汹涌而至,她来不及逃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淹没,痛苦灌入身体,呼吸不得,眼睛被刺激的发涩生疼,大脑逐渐空白。

  “艾玛!”

  肩上按上一只手,把她从幻想的死亡里拉出来,她如梦初醒,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那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的帮她顺气。

  她的视线凝固在照片背面,一行秀气的字体。

  ——我想念她,我应该带走她,如果我能保护她。

  照片被强行抽走,艾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愣了许久,才想起来回头,卡尔担忧的神色映入眼帘。

  她动了动嘴唇,结巴了许久才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你啊……”

  不等卡尔说什么,她往后退了两步,提着嘴角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上次我在这里拾到的那个小娃娃,也是你的吗?对不起,我去为你取来。”

  说完,她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开,来不及考虑自己有多狼狈。

  她还记得,那盆来不及开放就已经死掉的花。

  

  

  

  十一、

  艾玛若无其事的生活,像是她的心从未因为一个人一个小事而悸动不已。

  她照旧过地平淡如水,偶尔和艾米丽玛尔塔她们开开玩笑,选择性的忽略了她们欲言又止的神情,端上亲手制作的甜点配上红茶,简单却也丰富的茶点足以消磨她们难得的闲暇时光。

  这样悠闲的时光她在庄园过了许久,久到她快忘了她曾经的艰辛。

  无论是黑暗的房间里似乎永无休止的电击“治疗”,还是瓢泼大雨中无处可归的狼狈,她的童年有多烂漫多自在,八岁之后的时光就有多黑暗多扭曲,不,不能说是八岁……还要再往后一点,皮尔森先生一声招呼不打的消失之后。

  那些回忆突然被翻出来,在她拾到那张照片的时候。

  艾玛的手抖了抖,借着低头喝茶遮掩她绷不住的脸色,她想起那天把那个木偶娃娃还给卡尔时的场景。

  那天天气相当不好,乌云笼罩了整个庄园,雨滴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砸到玻璃上的声音让她有一种玻璃快要承受不住的错觉,但是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去管它,她在床边发了许久的呆,好不容易才调整好的心情在掀开枕头,看到枕头下的娃娃时再次崩溃,她捂着脸呜呜的哭出声,怎么样也压抑不住自己。

  出于曾经两次被抛弃的经历,艾玛与别人相处时总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恐慌,她生怕他们下一刻转身就轻巧的离开,像那个女人一样,像皮尔森先生一样。

  她希望被安抚,但是这种欲望很难向别人倾诉,无论是觉得因为大家都忙于参加游戏而不好意思打扰,还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期待有一个能够真正安抚她的人。

  最开始她对卡尔的到来无动于衷,那样远离人群,犹如亡灵独自飘荡的男人,并不是她预想中的那个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大概是背后那道默默注视的目光?还是早上送花时心有灵犀的对视?亦或是偷偷在夜晚的花园里并肩行走时被牵住的那只手?

  心里的空缺被无声无息的填满,被这个她一开始认为最不可能接近的男人。

  然后那张照片撕开了她的美梦。

  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遗嘱的附属品。

  艾玛在深夜里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门前,只想把人偶放到他的门前。

  她咽下口中有些苦涩的茶水,眼角余光扫到一个深灰色的背影,他并没有注意到花园一角的小型下午茶,倚在窗台边,手里拿着那个人偶,大概正在发呆,周身散发的气息沉静又冷漠,仿佛与一切隔绝开来。

       或许是他们原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大概是艾玛的注视过于长久,他终于迟钝的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眼中的茫然来不及撤回。

  艾玛收回视线,挂起灿烂的笑容,用手指捻起一块甜点放入嘴中。

  她究竟抱了什么样的期望,对一个早已标明生人勿近的人?